第(1/3)页 “车掉河里了。”赵德胜没多解释,“帮我叫个拖车。” 保安赶紧打电话。 赵德胜走进别墅区,回到家门口。掏出钥匙开门,进去,反锁。 他走进一楼的卫生间,脱了湿衣服,打开热水冲澡。 热水浇在身上,暖意从皮肤渗透进骨头里,他舒服得叹了口气。 洗完澡,穿上干净的睡衣,走进客厅,坐在沙发上。 倒了杯酒,喝了。 又倒了一杯,又喝了。 连续喝了三杯,他才感觉身体没那么僵硬了。 他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。 车掉河里了。 桥塌了。 安河县的桥,质量本来就差。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那座桥的混凝土标号肯定不够,钢筋肯定偷工减料。但那些都是别人干的,跟他没关系。 他翻了个身,准备睡觉。 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 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——是赵德利打来的。 “什么事?” “哥,出事了。” 赵德胜的心一沉。“什么事?” “二驴死了。” 赵德胜猛地坐起来。“什么?” “二驴刚才从搅拌站出来,在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。当场死亡。” 刘二死了。 跟了他十二年的人,死了。 “怎么撞的?” “大货车闯红灯,二驴的车被撞扁了。司机跑了,现在还没找到。” 赵德胜握着手机,手指发白。 “哥?哥你还在吗?” “在。”赵德胜的声音沙哑,“让兄弟们小心点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电话挂了。 赵德胜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站起来,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往外看。 别墅区里很安静,路灯亮着,几个车位空着。 他放下窗帘,走回去坐下。 倒了杯酒,一口闷了。 二驴死了。 跟了他十二年的人,今天还在搅拌站帮他干活,现在死了。 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睡着了。 第二天早上,赵德胜被手机铃声吵醒。 他拿起来一看——赵德利。 “又怎么了?” “哥,铁钢也死了。” 赵德胜的心沉到了谷底。“什么?” “铁钢今天早上带人去北边那个姓周的工地,半路上车爆胎了,翻到沟里,人被甩出去,头撞在石头上,当场死亡。” 赵德胜坐在床上,浑身发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