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见到我杜家古祖,还敢如此放肆!江尘,你是当真不知死活吗?” “区区一个后辈,仗着几分天赋便目中无人,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!” 少妇也跟着尖叫起来,眼中满是怨毒与得意, “古祖面前也敢放肆,简直找死!” 在她看来,江尘再强也不过是个界皇初境的后辈,面对帝尊后期的古祖,应该立刻跪地求饶才对,可他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说话,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。 杜茂抬手,制止了众人的鼓噪。 他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并没有怒意,反而多了几分欣赏。 换做寻常界皇修士,面对一位帝尊大能的威压,就算不跪地求饶,至少也会紧张局促,可这个年轻人却始终从容淡定,这份气度,确实不同凡响。 “老夫杜茂,杜族第十九古祖。” 杜茂微微一笑,语气竟颇为客气, “早就听闻江小友天资绝世,今日一见,当真是名不虚传。” 这话一出,那些等着看江尘倒霉的人彻底懵了。 少妇脸上的狞笑僵在了嘴角,她张大嘴,满眼瞠目, 杜洪也愣住了。 他原以为十九祖出手,必然以雷霆手段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拿下,可听十九祖这语气...怎么反倒像是在示好? “老祖!” 少妇终于回过神来,踉踉跄跄地扑向杜茂所在的方向,声泪俱下地哭嚎起来, “老祖您要为轩儿做主啊!这个贼子擅闯我们杜族领地,打伤了轩儿,三叔阻拦,也被这贼子重伤!老祖您看看,看看他把这里都祸害成什么样子了!” 她指着周围那片废墟,哭得撕心裂肺, “这里可是我们杜族的领地啊!一个外人在这里屠戮我族族人,这是对我们杜族最大的挑衅!老祖您绝不能放过他!” 杜茂扫过下方那片惨烈的景象,目光最后落在了深坑中奄奄一息的杜轩身上。 杜轩的伤势确实极重,半边身子的骨骼都碎了,经脉也断了不少,图腾法相更是被彻底摧毁,就算养好了伤,根基也难以修复, 这样的天骄,杜族损失不起。 这片外围区域,在大战中几乎化为了废墟,至少有几千名族人波及,死伤惨重。 他虽然得到了太上法旨,务必拉拢江尘,可看到这一幕,脸色依旧有些阴沉。 “老祖!” 一个清脆却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。 璎珞跪在地上,大声喊道, “老祖明鉴!是他们要抢夺小姐的神剑!江少侠是看不过小姐被人欺凌,这才出手的!” 杜茂眉头微皱,目光转向了杜辛忆。 那个倚在断墙边的女子,浑身是血,狼狈到了极点,可她的那双眼睛,却依旧倔强地看向自己, 他心中暗叹了一口气。 杜辛忆的父亲杜凌云,当年是他最看重的后辈之一,惊才绝艳,不到十万岁便踏入了帝尊之境,所有人都认为他有望冲击准圣,成为杜族又一位擎天之柱。 可惜天妒英才,杜凌云在一次外族入侵时遭遇不测,临死前将女儿托付给了他。 那时他答应得好好的,说一定会照拂好杜辛忆。 后来他也确实做到了。 杜辛忆年少成名,天资绝艳,不到万年便踏入了星主境,甚至比其父当年更加耀眼,那段时日,他对杜辛忆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,族中上下无人敢怠慢。 可一切都在那个所谓的“承诺”之后改变了。 杜辛忆为了一个凡间男子,不惜触怒黄金家族的使者,最终大道断绝,沦为废人。 这件事让他震怒不已。 他恨杜辛忆不知自爱,更恨那个害得她大道断绝的凡间蝼蚁。 从那以后,他便再未见过杜辛忆,任由她在族中自生自灭。 可他没想到,阴差阳错之下,那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凡间修士,竟然飞升天界,并且在短短数十年间闯出了偌大的名头。 斩杀远古神灵,劈碎天道法相,连黄金家族都拿他没办法。 就连太上长老,都亲自降下法旨,务必与江尘交好,不可怠慢, 而今日,江尘更是直接杀到了杜族门前。 这份恩怨,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。 杜茂的目光冷冷地扫向少妇,少妇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毛,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。 “这段时日,你太过分了。” 杜茂的声音中满是寒意, “那把剑是辛忆的父亲留给她的遗物,你怎么能带人来强抢?” 少妇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没想到杜茂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,当众责骂自己。 “古...古祖...我...我都是为了家族啊...” 她连忙辩解,声音中满是委屈与不甘, “凌霄试炼界开启在即,轩儿若手持那把神兵,必然能够夺取更高的名次,为家族争光!可那丫头死攥着不放,我也是没办法才...” 她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自己真的是为了家族着想,才做出这种事情。 “那丫头的根基早就断了!那把剑在她手中不过是暴殄天物!” 她的声音愈发激动起来, “与其让那柄神剑在她手中蒙尘,不如让轩儿拿着它为我杜族争取荣耀!古祖,我这都是为了家族啊!” “可以了!” 杜茂猛然打断了少妇的话,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,他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人情世故看不透? 这位侄孙媳妇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说到底不过是贪图那柄神剑的威能,想据为己有罢了。 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