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五行生生之气顺着指尖落入两人的胸口。 补天手。 不过三个呼吸的工夫,两个小内侍浑身抽搐了一下,嘴边的白沫散开,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。 他们一看见李承乾站在跟前,吓得魂飞魄散,手脚并用地翻身跪在地上,咚咚地磕头。 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冲撞了圣驾,求陛下饶命!” 李承乾摆了摆手: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地上凉,把水擦干净,换身干衣裳去。” “谢陛下不杀之恩!谢陛下隆恩!” 两个小内侍连滚带爬地收拾了铜盆碎布,躬着身子退了下去。 王德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凑上前,脸上的敬畏比以往更深了几分。 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。”王德躬着身子,声音放得极低,“陛下神威盖世,又修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大神通。方才老奴站在外头,真觉得宛如天塌地陷一般,连气都喘不匀呢。” 周遭守卫的几名金甲力士也微微颔首示意。 李承乾没有接这个话茬,只是淡淡吩咐道:“让御膳房把早膳端上来吧。吃完了,朕还要听李药师的军报。” 话音刚落,外头的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 一尊全身泛着纯金光泽的身影快步走来。那是一名金甲天兵,腰挎横刀,足踏厚靴,来到李承乾面前抱拳行礼。 “启禀陛下,塞纳河对岸有异动。” 李承乾目光微移:“何事?难道是法兰克的残部想要劫营?” “并非作乱。” 金甲天兵的声音平平板板,毫无情绪起伏:“回陛下,是昨夜被俘的那位白袍主教。他纠集了城内所有的修士、贵族和工匠,跪在石桥边上,说是要集全城之力,给陛下建造一座........叫什么‘大教堂’的物事。他们正在桥头求见,不敢擅自擅动。” 王德听得一愣,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:“大教堂?陛下,那是何等东西?听着倒像是蛮夷的私宅。” 李承乾笑了笑,迈步向外走去。 “在他们这里,教堂就跟咱们大唐的寺庙、道观差不多,是供奉神佛、讲经念咒的地界。” 王德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庙宇!这帮蛮子倒是开窍得快。昨儿个见识了陛下的仙家楼阁,今儿个就知道要给陛下塑金身建庙了。” 李承乾走到高楼的露台边缘,负手远眺。 塞纳河面上薄雾未散,西岱岛的石桥边上,确实黑压压跪满了人。领头的主教穿着昨夜被踩得脏污的白袍,高举双手,姿态要多恭顺有多恭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