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敬山一时间被自己儿子的举动,惊讶得有些手足无措。 陈宇看他一眼,“再拖半盏茶,他就不用找大夫了,直接找棺材铺。” 陈敬山这才按住那人的胳膊。 柳玉茹倒是反应很快,拿剪子很快就剪开了伤口附近的衣料。 血已经把布料黏住,她剪一下,那人就抽一下气,却始终没喊。 陈宇倒酒精,“忍着。” 酒精浇下去,那人身体猛地一绷,陈敬山差点没按住。 陈宇动作很稳。 他先清创,再用止血钳探进去。 柳玉茹看得脸色发白,却没躲。 她突然发现,眼前这个儿子,和记忆里那个连杀鸡都嫌血脏的少爷,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。 偏房里只剩呼吸声。 片刻后。 叮的一声。 弹头落进瓷盘。 陈宇把止血粉撒上去,又开始缝合。 针线穿过皮肉,那人额头全是汗,牙关咬得咯咯响,却愣是没吭一声。 陈宇低声赞道:“不错,比我手下有些新兵强。” 那人喘着气,居然还笑了一下,只是后面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。 “陈长官……还是这么会安慰人。” 陈宇手停了一下,陈敬山和柳玉茹也都是同时抬头。 陈宇看着榻上的人。 那人缓了一口气,抬手摸到下巴,慢慢撕下一片假胡须,又摘了头上的破帽。 昏黄灯下,他露出原本的脸。 陈宇略一思索,忽然想起。 怪不得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此人,现在一下子都想起来了。 松江外围,那个带着两个学生撤离,却被拦住的“教书先生”。 没错,此人正是那日带学生离开的周仲安。 陈宇缝完最后一针,打结,剪线。 “周先生,没想到咱们再见面,居然会是这里。” 周仲安低笑一声,“陈长官,还未谢过你当时赠的路费。” 陈敬山和柳玉茹在一旁听得云山雾罩。 最后还是陈敬山忍不住,“你们认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