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立春不是他的儿子,但这孩子有一种难得的特质——踏实,忠诚,肯干。 扶持一个人,首先要看他忠不忠诚。 赵立春在村里那几年,保护了秦继伟,保护了一批老同志,从来没叫过苦。 其次看能力,他在部队从连指导员干到团政委,每一步都走得稳。 最后看他的造化,这种人,只要给他一条路,他就能走到头。 刘国清想起一句诗: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 赵立春大概就是这种人。 他拍了拍赵立春的肩膀,语气认真了些:“那就转业到地方吧。但不是现在。 过几年,你去汉东。我们需要在沿海城市多增添一些改革大将。你愿意做我们的大将吗?” 赵立春啪地一声站起来,立正敬礼,动作干脆利落。 “刘叔,春儿愿为刘家效犬马之劳。” 刘国清满脸苦笑,这小子左一套右一套的,八成是听了正中那小子的蛊惑。 他摆了摆手:“你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是为了这个国家!行了,去部队好好工作,再有几年时间,恐怕就轮到你们这一辈在战场上厮杀了。” 赵立春不明觉厉,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。 他带着赵瑞龙离开后,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刘国清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。 夕阳从窗玻璃上斜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块金黄色的光。 他想了很多。 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,走到了今天。 那些年,他打过仗,负过伤,救过人,也失去过人。 他建过厂,修过路,带出了一批人,也护住了一批人。他做过大官,当过小兵,挨过批评,也被人捧过。 这一切,像是昨天的事。 可那些人也走了。 他还在这里。 刘国清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 他忽然想起一句诗: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。 现在才七六年。 这盘棋,还远没有下完。 过去,他连半点资本没有,到了现在他可不纯粹只是一枚棋子,他甚至有了走到棋手身边的提供建议的资格。 只不过,比想象的难得多咯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