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1.镇南关感怀-《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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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阮文成先开口,中文说得很流利,只有尾音带着点河内腔。

    “刘司长,欢迎欢迎。胡主席特意交代,到了越南要好好接待您。”

    刘国清跟他握了握手,又跟黎清泉握了握,笑着说了几句客气话,不外乎“谢谢阮部长”“谢谢黎部长”之类,场面上的事,该有的礼数不能少。

    入越事宜的会议在招待所会议室开。

    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,中方这边是一机部的随行人员、驻桂代表处的干部,越方那边是外交部、工程机械部的人,还有个负责技术对接的总工程师,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不怎么说话,但眼睛一直在转。

    会议由一机部驻桂代表处主持,先把援越技术团的方案过了一遍,人员构成、批次安排、任务分工,一项一项,清清楚楚。越方的人听着,不时点一下头,偶尔问几句,都是技术层面的细节,没谈政治。

    刘国清坐在主位上,听着,偶尔插一句,但不多说。

    这种场合,他的话不需要多,点到为止就行。

    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。

    刘国清带着张大彪、周至柔和马天生,开着一辆吉普车出了招待所。

    司机是老张,一机部驻桂代表处的,路熟,不用问就知道往哪儿开。

    镇南关在桂省西南边,从市区过去要开两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车子颠得厉害。

    两个多小时后,车子停了。

    老张把车停在山脚下,指了指山上那条石阶路。

    “刘司长,从这儿上去,走一刻钟就到了。车开不上去,得步行。”

    刘国清下了车,站在山脚下,抬头往上看。

    当年四兵团打到这里,刘国清就上来过一次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,他们站在了镇南关上。

    城楼不高,但厚重,灰砖垒的,墙缝里长着青苔,砖面被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。

    门洞上方嵌着一块石匾,刻着“镇南关”三个字,字迹模糊了,但还能看清。

    1953年改名友谊关,但当地人还是叫镇南关,叫顺嘴了,改不过来。

    刘国清站在城楼上,手扶着墙垛,往南望。

    天边灰蒙蒙的,山峦层层叠叠,看不清楚,但那边就是越南了。

    他站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脑子里翻来覆去的,不是什么宏大的战略,而是很具体的念头。

    张大彪站在他旁边,也往南看。

    周至柔站在稍远的地方,手里拿着笔记本,等着刘国清想好了开口。

    现在他纯纯就是刘国清的小迷弟,甚至都在考虑替自家的司长立个传记。

    一言一行,尤其是诗词歌赋方面,必须要记录下来。

    马天生站在城楼边上,看着南方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,但心里在想——这就是国境线了。

    他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,去过不少地方,但从没出过国。

    出去两年,回来以后,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但既然来了,就不能想这些。

    刘国清从兜里掏出烟,点上一根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。

    烟雾在风里散得很快,不像在屋里能聚成一团。

    他看着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雄关屹立镇南疆,昔日烽烟漫莽苍。

    睦邻共沐山河暖,携手同安万里疆。

    安南风物虽相近,疆界从来有纪纲。

    且惜眼前平和景,暗藏锋刃预提防。

    莫凭友善轻疏备,早固城垣守国常。

    一旦风云生异动,雄师再起慑八荒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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