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赵连连点头,把勘察数据的事交代了一遍,又问了句“刘司长什么时候到”。 孔鸣说到了,在车上,但是不方便。 老赵也不傻,知道不用等了。 广场上安静下来。 孔鸣走到那几辆骡车跟前。 刘河中站在最前头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的表情淡定得很。 孔鸣打量了他一眼,黑,瘦,手上的茧子厚实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。 “请问您是刘河中同志吧?” “嗯,我是。”语气平淡,不卑不亢。 孔鸣点了点头。 这刘河中的情况他听说过,地球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,常年在野外跑,搞地震观测。 能在基层踏实干活的,都是狠人。 他往刘河中跟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:“您可能得稍等十来分钟。我把地委的人先弄走,刘司长才出来。” 刘河中点了点头。孔鸣转身走了。 地委和县委的人还没走干净,有几个站在车旁边抽烟。 他们看见孔鸣去跟一个农民模样的人说话,还要低头凑过去,瞬间惊掉了下巴。 有人认出了刘河中——地球物理研究所驻唐山分所的研究员,在唐山地面跑了几年,跟不少部门打过交道。 有人拍大腿,想过去套近乎。 这个时候,就算是傻子都知道,那必定是刘司长的家人! 早就听说了,刘司长的祖籍在这边。 不少人狠狠的拍大腿,觉得自己的情报工作没做好。 周秘书掐了烟,看了刘河中一眼,没过去,上了车。 聪明人都知道,这时候凑上去,那是找不自在。 孔鸣带着几个计划司的随行人员上了轿车,往市区的方向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