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进店之时,彼此暗中递过眼色,心照不宣。 歇下的第二日,那向导忽然染病,上吐下泻折腾了一整夜。 身子虚得脱了力,连起身都艰难。 段景住便到床前与他商议:“使臣急着赶赴临潢府觐见大金皇帝,行程耽搁不得。 如今你这般模样,万不能长途赶路,却如何是好?” 向导心中也焦急万分,奈何四肢绵软,半分力气也无,哪上得了路。 段景住趁机劝诱:“不若你便悄悄留在辽阳府静养,免受路途风霜颠簸。 此间食宿一应花销,尽由俺们承担。 估摸着往返两月之期,再回苏州府复命便是,岂不美哉?” 向导一听,便有意动,可回去被人知晓了,如何交差? 段景住忽悠道:“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你不说俺们不说,谁又能知晓? 实在是使者赶路得急,俺这里再给你留下五十两银子,自在辽阳府快活!” 向导一听,喜出望外,千恩万谢收了银子,安心留下养病。 打发了向导,队伍中再无外人。 武松一行人放开脚力,一路疾行。 路上但凡撞见金兵大营,便径直上前,佯作问路打探,光明正大窥看营盘布局、人马多寡,将沿路各处金军营寨虚实探查得明明白白。 辽河东岸金地,旷野千里,满目萧疏。 此地新归大金,疆土初定,沿途除了金人新设的军营堡寨、戍卒逻帐,余下荒原草甸人烟寥落。 偶见废弃的契丹村落,荒草没膝,皆是辽土沦陷后萧瑟景象。 沿辽河东岸快马北行,足走了十余日。 渐近通州地界,辽河干流自此陡然向西弯折。 天色向晚,人马俱疲。 众人停驻歇脚,拾来枯枝干草,燃起一堆篝火,将铜釜架在火上,烧些热水。 欲待稍作休整,就在此地过夜。 忽闻正北方向传来急促马蹄声,混杂着呼喝之声,打破荒原的死寂。 武松等瞬间警觉,纷纷起身,循声而望。 只见前方十余骑快马疾驰过来,前方有三骑似在奔逃,身后紧随十余骑,死死衔尾追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