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道自己扮得天衣无缝,谁料在却是如此明显。 那“兔爷”神色带着几分挑衅,斜睨了巧儿一行人一眼。 见这兔儿爷竟敢眼神挑衅,任原心头顿时火气上涌,环眼圆睁,狠狠瞪他一眼。 可面对一丈往上的魁梧壮汉,那人一点不惧,反倒狠狠回瞪过来。 开口喝道:“粗汉子,你瞅啥?” 这一句话,倒把任原问得怔在原地。 他生得人高马大,凶神恶煞,寻常人见了无不远远避让,几时遇过这般不开眼的主。 转念又想,如今已是投在大官人门下,日后要做官府中人。 若是换作往日,早单手将这人拎起,扔出数丈之外。 纵然强行按捺,怒火依旧压不住,任原瓮声瓮气喝到:“俺便瞅你了!你待怎地?” 那人道:“莫不是身上发痒,想要较量较量?” 此话一出,不单焦挺、任原,连西门巧儿也瞧出,此人分明是故意前来寻衅。 却不知此人哪来胆子,敢主动撩拨“擎天柱”这般巨人。 巧儿早已看破“这兔儿爷”本是女子乔装,便出言劝解:“小哥,你且速速离去。我家这两位,非是你能招惹得起的。” 那人不肯退走,看着任原笑道:“你便是那近日在大名府名噪一时的擎天柱? 听闻你相扑本事了得。小爷我恰巧也习得几手相扑手段,不知你这糙汉,可敢下场与我比试一回?” 任原本就性子躁烈,被这般撩拨,哪里还按捺得住,探手便抓那人肩头。 哪知这人滑得好似泥鳅,身子一扭,轻巧避过。 使一招蝴蝶穿花,竟从任原胳肢窝底下,绕到了他身后。 任原旋身再抓,那人身形一晃,又闪至背后。 几番周旋下来,任原心中了然。 对方绝非寻常泼皮,乃是个懂相扑的行家。 他方才才在武松手下吃过亏,又得武松点拨,当即沉腰扎马,稳稳立住下盘。 若是在闹市街头,被一个比自己矮上三头的兔儿爷当众撂倒,日后擎天柱也没脸面再在大官人麾下听用。 是以全神戒备,只待对方近身,便一把将人薅住细细整治。 那人见任原不上圈套,便围着他游走数圈,时不时使出勾、挑、缠拿的相扑手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