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妇人闻言一边坐在地上洗衣服一边开口:“累挺是指正得累挺地,但现在世道好,干点啥都能挣俩钱儿日子好过多了。” 李渔点头。 “我看大哥补鞋的手艺很精湛,而且自己做的靴子也是极为精美,为啥不给您也做一双啊。” 妇人闻言用小指将掉落额前的碎发别回耳后,白了李渔一眼。 “他,成能抠了!” 这话让李渔一惊,眼神看向夫人洗衣服打开的双腿:“没想到大哥还有这种爱好。” 说完摇头。 “哎呀,那大手指头跟擀面杖似的,真是苦了您了。” 这话让那妇人猛然抬头。 “哎呀妈呀你说啥腻啊,怎么说说还下道了呢。” “哎呀妈,可不跟你唠了,你这人不正经。” 妇人说着起身,端起木盆转身换了个地方。 但四合院本身就那么大,李渔知道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更会错了意。 所以连忙道歉,又开始跟妇人没话找话。 他实在是爱死了辽东口音,太有意思了。 而且他的暖椅灵感,就是从妇人这来的。 这事就很奇怪。 东北人能学会南方口音,就连闽南语和粤语都能学会。 但南方人却很难理解辽东语境。 他之前刚来京城水土不服有点上火,而这辽东妇人用手猛揪他后颈的位置。 嘎噔嘎噔痛的他龇牙咧嘴,但神奇的是第二天人就轻松了不少。 今天出门,和西方垃圾推销暖椅话说的有点多。 嗓子又开始丝丝拉拉的疼。 所以他很认真的看向辽东妇人。 “上次咱俩整一回整的挺好,给我整的挺得劲,再整一次。” 那辽东妇人皱眉。 “昨天不都整一下子了嘛,今天咋还整呢?” 李渔笑道:“你整完我老得劲了...” 他没撒谎,这用手去揪后颈去火和南方刮痧同理。 而且更简单也见效更快,可这番对话被回来的汉子听见了。 “喃妈个血币地,跟我媳妇搞破鞋,我坤死你我....” 李渔,历史上记载这人又是这个家又是那个家,就是没记载他修过武道。 那汉子刚准备动手就被干倒,而那妇人见男人被干倒立马眼露凶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