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连建奴和蒙古人都看不上这种绳子,结实但寿命极短。 遇水后吸纳水分会变得极重,没有桐油浸泡用不了多久就会腐烂。 而这种堪称垃圾的绳索,乃是刘兴祚特意为建奴准备的。 很败家,但家里有这个条件。 就是一次性的,但也就是让你砍不断也点不着。 骑兵游走砍不断,你就得用刀去剌。 剌,就得停下。 停下,就是活靶子。 他带领的大军两万五千,其中大明战兵只有两千。 但两千从东江和京营抽调的精兵,带领抱着必死必胜信念的朝鲜兵卒够了。 面对一千下马玩命劈砍绳索的建奴骑兵,游射、夺马、奔杀。 训练时的科目在此时全部用了一遍。 千人有两百余人被射杀,七百余被俘虏。 而大网之内的建奴正蓝旗精锐,被射杀八百余,一千七百余人被俘。 箭雨停下,哀嚎声也就此停下。 刘兴祚催马上前来到城池之下,看向城墙之上面色颓败的莽古尔泰。 “别等了,阿敏和代善都不会来。” “你没有援军。” 他挑挑眉。 “我家陛下命司礼监掌印王体乾公公前来宣旨时,抽了我十余个巴掌踢了六十多脚。” 他咧嘴,好像自从上次留下病根了。 一提起这个屁股就疼。 “王公公走之前传达陛下口谕,大明天朝上国的战将要有风度。” “所以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。” 他对着身后指了指。 “一对一公平对决,你赢一局我放一个人。” “只要你能连胜两千五百局,你的人我连人带马都还给你,而且马上带兵退回和宁。” “绝不食言。” 这话傻子才信,莽古尔泰自然也不会信。 “你一个叛主之奴也敢大言不惭....” 听闻这话刘兴祚耸肩:“那就是拒绝喽。” 言罢,对着身后挥手。 十名建奴正蓝旗俘虏被押出,长刀寒芒一闪而过十名建奴正蓝旗俘虏双腿被断。 就在他们刚刚张大嘴巴要发出惨嚎之时。 战马踏地之音骤然响起,百余骑纵马从这十名被断腿之人的身体上踏过。 猛勒马头,战马前蹄竖起一个漂亮的回旋。 百余骑再次原路返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