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来真正的顶流视金钱为废纸。 王总猛地站起身。 “不识抬举。”王总居高临下地指着江辞,“没有我们这些大平台推流,你以为你那个电影咖的壳子能硬挺多久?市场忘掉一个人,只需要半年。你别后悔。” 王总带着两个助理大步走到会议室门口,摔上玻璃门。 玻璃门震颤。 林晚坐在长桌的尽头,端起冷掉的黑咖啡喝了一口,将视线投向江辞。 “三大视频平台的头部资方,被你全得罪光了。现在桌上只剩下两部现实题材的苦情电影。” 林晚把杯子放在杯垫上,“接下来准备接什么?接着去要饭还是接着去死?” 江辞把手伸进卫衣的兜里,摸索了两下。 他扯出一张折叠成方块的A4纸,在桌面上一点点摊平。 随后,他将纸张推到林晚面前。 林晚低头。 顶端四个大字:请假申请书。 正文内容:申请回老家休息。 期限:半年。 孙洲直接从盆栽后头冲了出来,一个猛扑按在会议桌上,双手死死盖住那张A4纸。 “辞哥!你是不是还没出戏?内娱男明星的花期寸土寸金!你现在刚拿了十亿票房,消失半年,粉丝跑光了,商务全掉光了!这等于慢性自杀!” 江辞伸手,一根一根掰开孙洲的手指。 “洲子。你辞哥我卡里现在躺着八位数分红。我不缺钱。”江辞理直气壮地看向两人。 会议室陷入死寂。 林晚盯着江辞。 这张脸依旧透着那股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。 但林晚的视线定格在江辞按着桌面的手背上。 那里还有几块没有完全消退的暗红冻疮印记。 过去一年,他把陆泽的绝望和孙传庭的死气硬生生灌进骨血里。 虽表面上还是个没心没肺的梗王,但这具身体里的弦已绷到了断裂的边缘。 他需要沾沾活人的烟火气。 林晚伸手拿过签字笔。 笔尖在纸张右下角划过。签下名字。 两天后。 京城南站,冷风刺骨。 候车大厅人流密集。 一个身高一八五的男人混在返乡的人潮中。 江辞戴着两层蓝色医用口罩,一顶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,挡住大半张脸。 他单手拉着一个贴满快递单号的旧行李箱,排在检票队伍的末尾。 前排一个女大学生拿着手机正在刷短视频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