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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回头看她，她也不动，就那样站着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她泫然欲泣的问：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？”

    贺劭拧眉：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随着话音一起落的还有美人的泪。

    文柳柳哭得梨花带雨，眼神凄凄楚楚。

    贺劭回想自己最近确实对文柳柳冷淡了点，也有那么几分愧疚，索性一起把她给带上。

    文柳柳立刻收了眼泪，嘴角弯起，补了个口红跟着他出了门。

    来到一家私人会所，顾言之到得早，看见贺劭带着文柳柳进来，抬了抬眼皮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，淡淡说了句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贺劭顺势坐下，文柳柳坐在他旁边，乖巧的没多话，偶尔细细观察眼前男人。

    五官生得极好，眉骨温润，鼻梁挺直，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白，像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很多年的玉石。

    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睛，眼角往上挑，看人的时候眼神很淡，却总像含着一点似有似无的情深蜜意。

    文柳柳觉得，这种眼睛看久了会有种沉沦进去的感觉。

    于是不敢看得太长时间，匆匆一瞥就移开。

    见面后顾言之没绕弯子，聊了几句场面话，就把话题转到了贺劭最近的事上。

    “听说贺总最近不太顺。”

    贺劭坦然承认：“是有点麻烦。”

    顾言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放下：“你这事我大概听说了，你也不用太担心，我回头给人打个招呼，应该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过于轻描淡写，贺劭心里那团堵了好几天的东西，听到这句话终于舒缓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那就多谢顾总了。”

    顾言之摆摆手：“小事。”

    接着话锋一转，开始谈合作的正事。

    分成怎么算，渠道怎么走，责任怎么分，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聊了小半个钟头，文柳柳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，偶尔侧头看一眼四周，偶尔端起杯子喝口茶。

    正聊到关键处，贺劭的手机在响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来电之人，复又抬头看了顾言之一眼。

    顾言之表情没什么变化，贺劭把电话干脆按掉。

    过了不到半分钟，手机又响。

    同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顾言之轻笑了声，道：“接吧，我这儿不忌讳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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